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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尋龍啟示】想念朋友,所以我們開始寫歌ー專訪The Dinosaur’s Skin恐龍的皮

    Text&Interview_王涵葳, Photo_鄭弘敬, Design_Jun, Mai, Coordination_Dayday, Special Thanks_棲仙陳設選物所 SECLUSION OF SAGE

    剛結束的金曲33轉播畫面裡,不時出現兩隻恐龍揮手的可愛鏡頭。入圍最佳重唱組合的他們是誰?製作出如夢如幻音樂的緣由?跟著初耳一起認識「The Dinosaur’s Skin 恐龍的皮」。

    由鍵盤手三角龍、吉他手暴龍組成的恐龍的皮,成團四年,以音樂和外貌擄獲人類目光。名為暴龍和三角龍不是團員暱稱,而是物種名。他們來自人類尚未出現的白堊紀,逃過隕石撞地球的悲劇,奔馳在曠野逃難偶遇時空蟲洞,來到滿滿人類卻不見恐龍的21世紀。驚慌之於,在台北街頭遇上貴人Skippy-脆樂團成員之一,熱愛神秘古生物他陪伴恐龍適應人類世界,也找到抒發心中哀傷的出口。恐龍開始音樂創作至今,創下不少傳奇……入圍金音獎、舉辦首場專場即完售、發行EP、入圍第33屆金曲最佳演唱組合。到底,恐龍為什麼開始做音樂?

    在梅雨籠罩的午後,初耳約出暴龍與三角龍,他們帶著我們拜訪僅存在台北的龍,並且分享一路以來的音樂旅程。

    恐龍其實很悲傷 寫歌來抒發

    初見兩龍本尊,沒唱歌的他們各持雙聲道的一端,好似對口相聲,三角龍說起中文有軟軟的奶音,暴龍的英式英文透露酷酷個性,他們不說對方的語言,卻有十足默契,他們互稱對方為buddy,遠從白堊紀就相識,在人類複雜社會裡互相扶持,一起玩耍也一起玩音樂。偶有寂寞情緒襲來,見見在地球的恐龍朋友是思念的解方。

    < All my friends are dead > 是暴龍寫出的第一首歌,他想著朋友、想著隕石墜落的那天,旋律仿若黑洞扭曲的時空,吸引人們傾聽。 兩龍曾帶著此曲,在脆樂團於台博館-古生物館區的表演上獻唱,當身邊圍繞朋友們的骨頭標本,唱出“all my friends are dead and I feel so lonely tonight“生性樂觀的龍將無法團圓的心境,用音樂抒發,讓悲傷踏著緩拍而歡愉的節奏,隨之排解。

    為拍攝 < All my friends are dead > MV,恐龍的皮在烘爐地重現他們歷經隕石的回憶,在人類耳裡聽來的謎幻樂曲,彷彿是指引同伴真身的聲響,三角龍在車道旁尋覓隱藏的乾哥,而出鏡在MV裡山坡上的龍,兩龍斬釘截鐵說那是雕像龍,「我怎麼叫他都不回應,心裡有點小失望。才發現那是一隻雕像龍。」

    尋龍之旅有成有敗,恐龍的皮也曾嘗試回到過去、炸毀隕石、拯救恐龍。他們把這段「真實故事」記錄成影像 THE滅絕,在個人演唱專場中首映。曾看過的人都明瞭,結果是任務未成。面對已經失去的一切,暴龍現在坦然說“What’s done is done.” 三角龍則說:「回想起來蠻天真的。」他們當時都認為炸掉隕石,就能阻止恐龍的滅絕,兩龍事後參透這趟時光之旅,是因果的必然,選擇接受、放下後,啟發他們與人類共患難的想法。

    跨越物種和平相處 龍易嗎?  

    在恐龍的皮創作裡,有許多人類好友的共同參與。和Mandark合唱 <Millions of Years Apart> 是三角龍特別想分享的歌曲。 歌詞裡描述跨越時空的愛情故事,源自來兩個緊緊擁抱的恐龍化石,化石經古生物學家挖掘鑑定,發現化石竟差距百萬年的淒美事蹟。善於轉換悲傷情感的兩龍,在曲中,再次踏著浪漫旋律、揉合奇想歌詞。歌曲也傳達恐龍懷抱的遠景。

    他們深信音樂是讓彼此親近的介質,想透過音樂傳達跨越種族的和平交流,「連我媽媽都覺得我不應該跟暴龍玩在一起,但我們兩個就很好。」在他們身上,看見肉食和草食生物和平共處的可能,打破食物鏈的既有模式。

    < Take it slow > 一曲的誕生,是恐龍與人類共同經歷疫情膠著後,與脆樂團醞釀多時的創作。Its a sad song but powerful.”一邊面臨的是滅絕的痛、另一邊是受病毒影響的身心不自由,同樣為生存而苦悶。暴龍和曾在英國生活過的Skippy,能說共同語言,在音樂裡多次交流,這次以< Take it slow > 在幕前正式合作。

    作為製作人的Skippy將兩團曲風交融,在同一首歌曲裡聽見脆樂團遼闊、乾淨的聲線,也有恐龍的皮迷離又調皮的音色,創造出有對話感的流動。兩龍常提到受脆樂團照顧頗多,Skippy也回饋著:「和恐龍的皮合作後的經驗,也會回歸到脆樂團身上,帶給我們製作新專輯的能量。」正如 < Take it slow > 所描述「Lets grow old like you said before 這次一起到最後。」兩團間有並肩成長的允諾。

    不久前,恐龍的皮應春浪之邀,出發到澎湖演出,龍生有了飛行初體驗後,討論起未來的旅行藍圖裡,都有朋友們曾經存在的痕跡。“Go to like dinosaur museum of the world, one is in the Japan.”暴龍想去Skippy曾去過也推薦的福井縣立恐龍博物館;三角龍描述起加拿大省立恐龍公園的迷人野景, 「在一片峽谷地形裡,都是白堊紀的岩層,我想去加拿大看看接近我們同時期的恐龍化石。」

    入世的恐龍充滿人性觀點

    這趟跟著恐龍的皮四處訪友,發現他倆根本是穿著恐龍皮的人類,三角龍說:「我們沈溺在社群媒體製造出的多巴胺中。」生活在人世太久,手機幾乎不離手,他們產生對自我身份認同的疑問,「我們這種龍跟人有什麼差別呢?」連暴龍都大聲呼喊“ WHO ARE WE? ”他們滑臉書、PO限動、開直播,「我們對人類在做的任何事很有好奇心,尤其是穿衣品味。」

    「不能光著身子!」
    “We have clothes”

    開始穿衣服後,愛上人類的穿搭和配件,暴龍的金項鍊、手臂刺青,角龍不離身的泳鏡,但他們最愛還是印花圖騰。

    「喜歡花花的衣服,雖然被很多人說像阿嬤。」
    “They are NO TASTE!”

    不過,恐龍分享這些年生活裡的適應與不適應,最驚呼莫過人類有貨幣這件事,他們觀察到有了錢才能換食物,為了金錢需要有工作,別於他們在白堊紀習以為常的生存模式,直呼真是奇怪後親身調查,「因為金錢體制出現很多職業,這個系統真的很完善。而我們現在居然也用恐龍的皮這個樂團來賺錢。」恐龍的入世,體驗人類深陷不可自拔的癮頭,既是束縛也很舒適,沒有網路的世界他們已經無法想像。

    「現在如果回去白堊紀,我可能會不適應。」
    “We know too much.”

    恐龍進入黑洞的出口,是在6500萬年後的地球,他們在此展開奇幻的音樂之旅,驚豔自己的歷練也同樣驚喜著人類的觀看視野,恐龍的皮持續灌注在音樂裡,有分享恐龍宇宙的資訊,以及愛與和平的歡樂旋律。

    額外推薦之尋龍景點,今年夏天剛整修完畢的土銀展示館也是恐龍的皮常去看老朋友的秘密地!不妨ㄧ邊聽著恐龍的皮一邊去探險!



    [Info]
    The Dinosaur’s Skin 恐龍的皮
    www.instagram.com/thedinosaursskin
    linktr.ee/TheDinosaursSkin

    場地協力
    棲仙陳設選物所 SECLUSION OF SAGE
    新北市永和區福和路263巷1號
    www.instagram.com/seclusion_of_sage

    尋龍據點:
    中和烘爐地(停車場周邊附近)
    新北市中和區興南路二段399巷160之1號

    大安森林公園森林之王遊戲區(沙坑恐龍)
    台北市大安區建國南路二段2號

    國立臺灣博物館(土銀展示館)
    台北市中正區襄陽路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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